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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艳照门事件以来,一些低级趣味的人似乎变得“性趣”大增了,动不动就联想到“性”,动不动就往性事上扯,动不动就拿“性”来说事儿,最臭名昭著的莫过于一个自称为著名乐评人兼南方某小报特约评论员的张晓舟先生,张某因前段时间来重庆观看亚东足球赛而浮想联翩,感慨万千,忍不住在南方某小报上发表一篇“性趣”盎然的文章,其文名曰《弄他!弄他!》
“弄”也者,按张晓舟先生的解释即“雄起”,是“‘雄起’的深化和落实”,而“雄起”按张先生个人的解释是男性生殖器的某种状态。张晓舟在他的文章中说:“重庆是雄起的老巢”,而重庆球迷之所以爱喊雄起,源于“重庆是一座阴性的城市,女人比男人更能干并泼辣”,男人似乎都集体阳痿了,所以重庆的广告不播别的,“成天不断轰炸的是‘男性广告”,而“求精中学”(本意是“精益求精”中学),在张晓舟的笔下被解释为一所“治疗男性生殖健康”的精液学校。此外,环绕重庆市内的轻轨公交系统,以及重庆长江大桥上的雕塑“春、夏、秋、冬”(分别为2男2女)则被张晓舟描写成为:“高架桥把古城墙摁在胯下,米开朗基罗的肌肉男雕像守卫着长江大桥”。磁器口古镇所播放的摇滚乐“WewillWewillrockyou”―――被他翻译为“我们就是要搞你”。(“rock”一词的真正含义是摇滚、摇摆,张晓舟故意将这个词翻译为英文脏字“fuck”。这句话的真实意思是:“我们将让你摇摆起来或摇滚起来”) 。更有甚者,老张笔下的重庆到似乎处都是发卡族,到处都是皮条客,每天都有人推销“优雅浪漫的女大学生”。
人们在欣赏张晓舟先生的这篇奇思妙文的同时,亦不得不惊佩于张先生那惊人的性幻想------他把重庆的“古城墙”与“高架桥”绘声绘色地描写为一个“摁在胯下”的性交动作。其实,到过重庆的人都知道,重庆的古城墙(如和平门、千斯门等处所残存)与重庆的轻轨等高架桥相去何止十里八里?他将重庆长江大桥上的“春、夏、秋、冬”塑像描绘为“米开朗基罗的男性肉周华(周华) 08:55:37”。其实“春、夏、秋、冬”除了男性塑像之外还有女性塑像,反映的是普通劳动人民在春、夏、秋、冬时各自辛勤耕耘之时的劳动状态。他把重庆电视台中偶尔出现的医院男性专科广告无限夸大为成天不断轰炸的让人难以忍受并惨遭虐待是‘男性广告”。其实,这样的广告在哪家电视台都是有的。更为好笑的是,在哪座城市都能在路边偶遇的个别发卡族在张先生的笔下却变成了“每天总有人往你宾馆房间的门缝下塞形形色色的名片,有的冠名为‘大学生商务中心’,宣称为客户提供优雅浪漫的女大学生,而名为“欣丝路”的则宣布:‘本公司长期提供处女’。”我不否认重庆市肯定有这样的丑恶现象存在,但将这种在每个城市都能遇到的,且在张先生生活的那个南方城市更为常见的现场夸大为好像只有重庆才有的,每天总有的,似乎每个宾馆都有的特有现象则显然是源于张晓舟个人的超级性幻想。至于张氏对“雄起”(其本意是“加油”的意思),对“rock”(本意是“摇摆起来”或“摇滚起来”)以及对“求精”的刻意歪曲和附会,亦显然是其超级性性幻想的进一步发挥与显现。
够了!从张晓舟的这些丑恶的文字人们可以看到的是一个过于沉溺于性幻想的扭曲并变态的灵魂!一个过于沉溺于性幻想的人其实是一个有精神疾病的人,据德国精神病学家弗洛伊德先生的分析,这种病发病的根源或许源于其父母在制造这个“怪胎”之时所发生的动作过于猛烈、放浪形骸、并歇斯底里,以至将“淫荡”的种子深深地根植于这个怪胎的心灵深处,让这个怪胎形成了永久性的不可逆转的记忆,故他们见物皆淫,“看到了半只裸臂,就想到了整个裸体;想到整个裸体,就想到性交;想到性交,就想到杂交;想到杂交就想到私生子。”(鲁迅先生言)。
张先生无疑正是这样一个怪胎,故他在重庆所见到的除了“男根”、“胯下”、“精液”(其对“精益求精”的解释)、“fuck”(其对“rock”的解释)之外不会看到重庆美好的一面,而堂而皇之地代表南方某小报来采访亚东足球赛不过是为其找到了一个宣泄的契机,足球赛场上的狂热与火爆或许周华(周华) 08:55:37正是使得他心理疾病发作的触发点。假如亚东足球赛不是在重庆举行而是在另外的某座城市,相信这样的人也是会同样犯病的,甚至说不定他还会将那大大的足球幻想为夹于自己胯下的“x丸”。
像张先生这样的人的内心其实是虚弱的,故需要不断地亮出自己的下半身以显示自己的存在与强大。别人是“亮剑”,而他这种人是亮“下半身”,以为有了自己的“下流话”和“下半身”做后盾其谎言就会变成“真理”,其无耻将会变成“幽默”,呵呵~~~
张先生其实生活在夜的阴暗里,正如鲁迅先生所指出的那样,“夜的降临,抹杀了一切文人学士们当光天化日之下,写在耀眼的白纸上的超然,混然,恍然,勃然,粲然的文章,只剩下乞怜,讨好,撒谎,骗人,吹牛,捣鬼的夜气,形成一个灿烂的金色的光圈,像见于佛画上面似的,笼罩在学识不凡的头脑上。”
尽管不少网友对张先生的过激言论采取“以眼还眼,以牙还牙”的言论来予以反驳与嘲笑,但本人觉得,张先生其实只是个病人,对这样的病人我们其实更应该多一份同情心与关爱心,敦促其有病要投医,及早治愈好自己的心理疾病。
救救病人,阿门!(作者:周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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