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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前,《南方都市报》发表记者张晓舟的评论文章《弄他!弄他!重庆,一座很搞的城市!》,对重庆充分深仇大恨地使用大量近乎变态的暗喻,行云流水式地对重庆人民、重庆文化进行漫骂,以偏概全,肆意抹黑,严重破坏和扭曲重庆形象,伤害重庆人民的感情,造成极坏影响。“很搞”的张记者他的奇文中写道:“毫无疑问,‘雄起重庆’才是最伟大的重庆城市口号。”
张某人把“雄起”与“男性专科医院”和婚介中心路牌广告牵强附会在一起理解,变态地暗示重庆人普遍肾衰,只能在奥体中心为中国足球大喊“雄起”,方能释放被压抑的性能量。显然在严重歪曲“雄起”的深刻内涵,对“雄起重庆”浅薄嘲讽,对“雄起”口号无理亵渎、恶搞。
对于张某人无赖般的嘲弄,我们理所当然要全力声讨,以维护形象,捍卫尊严。但声讨之后,我们更应把“雄起”和“雄起重庆”的口号喊得震撼人心,喊得惊天地泣鬼神,喊得别有用心的曲解烟消云散,喊响重庆人的雄心壮志与青春豪情!
在重庆的球场上,排山倒海、响彻云霄的“雄起”,本是“加油”、“鼓劲”、“自强自立”、“雄气”、“阳刚”的代名词,展现的是一种独特的雄性之美,是一种不甘示弱,不屈不挠的张扬,是一声声不畏强势的呐喊,是一曲曲心灵震撼的交响乐。由于“雄起”短促有力,比“加油”喊起更过隐,已经风靡全国,成为一个由语言符号衍化而成的文化代码。本就是最能代表重庆城市风格的最响亮的口号。对重庆而言,撕肝裂肺的川江号子渐行渐远之后,也只有“雄起”可以成为最具煽动性的狂野呐喊,最气势磅礴的城市宣言。其他任何词汇都无法像“雄起”这样淋漓尽致地表现重庆人奔放的激情、火烈的耿直与朴素的野性!我们没有理由不把它喊的更加响亮!
我们也大可不必因某人的曲解而担心“雄起”的“俗”性,因为它不仅很文雅,而且文雅得可以引经据典。四川省社科院文学所贾雯鹤老师早作过考证,“雄起”一词至少在汉代就出现了,而且证明它真真的是个雅词。《古微书》辑汉纬书《尚书帝命验》云:“有人雄起,戴玉英,履赤矛。”清人昭木连所著的《啸亭杂录•善待外藩》中,“蒙古生性强悍……虽如北魏、元代皆雄起北方者。”两处“雄起”,含义都是“崛起”之意。它完全是一个含有正面价值的雅语。
“雄起”之于足球,更是不可挑剔,重庆确实是“老巢”。最早是在上世纪80年代的重庆大田湾球场响起。当时的重庆有一个传统足球赛事“贺龙杯”,由于没有自己的队伍,重庆球迷们看球时没有明确的倾向,就习惯性地给弱队加油,喊他们“雄起”,为他们鼓劲,希望他们踢好。由此可见,“雄起”正式是重庆人民同情弱者,勇于拼搏的优秀品质的最佳表达,与重庆的精神气质最相吻合。重庆球迷口中的“雄起”声,绝不应因某人的浅薄无礼而妄自菲薄!
相反,“雄起”、“雄起重庆”,被人故意曲解和嘲弄正是因为喊得不够响亮!作为承载重庆人民精神品质的雅词,作为重庆人民奋发图强的绝响,,作为重庆城市文化的烙印,“雄起”、“雄起重庆”,是最伟大的城市口号!3000万重庆人民把它喊的更响亮又何妨!(作者:李文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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