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对《南方都市报》因《弄他!弄他!》一文在网上发表的对重庆的致歉启事,基于对《南方都市报》过去的喜爱,我个人觉得可以接受。
就冲当年《南方都市报》报道《被收容者孙志刚之死》,以致推动了一部恶法的终结这一件事,我很难舍对这份中国土地上难得的具有民生情怀的新闻纸的喜爱。
我想起了一部西方电影,一个曾经的军人,为保卫自己的私宅不受政府侵害,组织了极其有限的私人武装,准备叫板政府军。但就在要开战的那一刻,他放弃了抵抗,因为他看到了政府军的国旗,他说,我为这面旗帜战斗过,我不能冲他开枪。这种基于一面旗帜带来的曾经感动,就让一个流着西部牛仔血液的汉子主动放弃了抵抗,我想,这不是怯懦,而是他不愿意欺骗自己的感情。
客观一点说,《南方都市报》过去带给我们的感动,相当多,至少,我个人,就将很多发表于《南方都市报》的文章郑重收藏,视为范文不时拜读。
我愿意对《南方都市报》刊载张晓舟文章的程序以最大善意去理解,按27日《重庆时报》的报道,对张氏奇文能够出笼,《南方都市报》内部人士称,他是老资历所以把关不严,这应该是一句大实话,张晓舟写体育评论,也写娱乐评论,音乐评论,算那个圈子有点名气的熟脸孔,据说曾是办垮了的《南方体育报》一个副总级别的人,碰巧他遇到的这编辑或者很年轻,或者粗心没往深处想,将这篇下流龌龊的文字视同无厘头不伤大雅的幽默小品,以为刊在体育版面嘛,口没遮拦点有什么呢,随便扫一眼即放过。
又或许,《南方都市报》觉得自己作为一个公共话语平台,视这种文字只是调侃稍过头的一些俏皮话,也算一些“不一样的声音”吧,说说有何不可呢,哪怕第二天有口诛笔伐的回应,也可将“回应”同等刊载就是了,《南方都市报》常常以这种方式将一个话题炒大。这次处理不当,显然有损一个责任媒体形象,但既已道歉,可否将声讨之声稍息,转为城市形象的自我反省?
若论城市或者地域歧视,受害最深者莫过于河南,河南的被妖魔化,甚至不是一次两次,而成为了一些傲慢者与无聊者持续喷粪的一系列事件,并且不限于舆论,而见诸于生活的方方面面。为什么会这样,首先是一个地区的落后让人没有底气,落后带来的一系列不文明现象难以根绝;二是源于中国人惯有的窝里斗劣根性。基于全国发展格局利益考虑,国家对各区域的政策发展扶植政策并不一致,长期以来的牺牲农村做大城市就不说了,就南北东西各地域而言,南方的地理优越性使其优先享受了国家帮扶政策,富了起来,而西部发展相对滞后,这又不是西部人民的罪过,西部尤其是重庆作为国家的制造工业基地,为新中国做出了不可替代的伟大贡献。至于今天的重庆为什么落后了,我们大概不能说国家“歧视”了,我们只好说被忽略了,被“倾斜”了。但是不是就该因为重庆落后了就说重庆人都是“土包子”?
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国家不愿意看到以一个地区被弄死换来另一个地区的繁荣,地域口水之争的无聊之处就在于此。既烦他人妖魔化我,我有则改之,无则加勉吧,让这个刚刚十岁的年轻直辖市,不因屑小的无聊口水而停歇脚步,做大做强自己,才是真正的NB,真正的雄起,才能真正不惧来自任何方位的明枪暗箭!
不狂呼,不偏激,不以流氓腔对流氓腔,不诋毁兄弟城市,人不厚道我厚道,张晓舟病态我不缺胸襟,不是怯懦,而是不屑,而是因为我们赔不起时间。让我们以最宽广的胸怀,最大度的气魄,在表达了优雅的愤怒之后,适可而止。
并且,反思!
并且,痛下决心,关起门来自我整顿!(作者:杨光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