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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年前,读过一本“小”书,比32开还小的版式风格里,记录着时任大连市市长薄熙来的故事。这本名为《世界上什么事最开心》的书,实际是一篇报告文学。那些文字在现在读来并非字字珠玑,但在当时,却勾勒着许多人心里美丽城市的图景。
“大连是大海连着草坪,草坪托起童话般美丽的城市。”开篇的图说,清晰地描绘着大连的美。海风吹拂的金石滩,广场上葱绿的“熙来草”,流连着多少游人的脚步。“这是一个不愿意设围墙的城市。”10年前留下的印象,在若干年后见到实景时,才感慨:美是不用阻隔的。
大连的美或许不一定胜在高耸入云的水泥建筑,或许不一定胜在卵石累累的海滩,却一定胜在一尘不染的街道,胜在自由生长的草坪。清爽的街面,一眼的绿色,总是让人心情开阔。在游人如织的星海广场,没有层层设置的栅栏,也鲜有或卧或躺摧残嫩草的“洒脱”睡姿。
曾有段日子,乘坐着133从水晶郦城那一路逛来,恍惚间以为重庆也开始提升着如大连一般的气质,美丽而纯净。像所有拥有“直辖情结”的重庆人一样,我在脑子里无限扩展着这种难得的景致。只可惜,“世界上本没有路,走的人多了,也便成了路”。一段日子之后,那些草地上露出了裸土,缺株少株越发严重。
重庆人引以为傲的绿色景观总是存在这“第一眼美丽”的局限。瞧瞧景观大道绿化隔离带上的缝隙,那些被踩死的植株不知何时才能补上新苗,那些矗立的枯枝不知何时才能发出新芽。这似乎已经成为一种见怪不怪的现象。
4年前,刚从中山的物管公司回来时,曾不习惯于道路中间绿化带布满“缺牙”的豁嘴样子。在并非“前卫”的中山市,那时正在学习和推广着来自深圳的经验:将道路中间及两旁的绿化带的管理推向市场,由专业公司竞标。
中山市相关部门对道路绿化带的管理有着详细的规定,植株的种类,茂密程度,乔木灌木的高矮,缺株死株的处理,裸土的处罚,不一而足。对于一个时有台风光临的城市,专业公司更精细地管理方式,使得道路绿化带常绿常青。
草很软,水泥很硬。重庆这十年如雨后春笋般崛起的高楼,辐射而出的高速公路,无限蔓延的城区干道,白改黑的沥青路面,已然成为了重庆人自豪的基石。
只奇怪着,为何重庆这样一座雨水并不太少的城市,却少有飞檐走壁的“蜘蛛人”?似乎高空清洗并未形成一种“习惯”。瞧瞧石黄隧道斜坡上那些古老的吊脚楼,2005年重新粉刷过的白色外墙,此时已脏得有些惨不忍睹,像极了邋遢的流浪者,满身的污秽将这个城市的美丽涂抹成了暗灰色。
广东的物管企业在与业主签定协议时,总会附上清洗外墙的条款。虽然那些技术不娴熟的“蜘蛛人”时不时会将楼下某某的“名车”弄了大花脸,虽然那些混着化学药水的清洗剂时不时会将楼下的花花草草“骚扰”致死,但是,1年一洗或者2年一洗的“规矩”却还是继续坚持着,使得那些被咸湿海风暴雨肆虐的城市,依旧保持着干净的脸面。
无可否认重庆的硬件设施正在逐步完善并持续升级,但为何在一些细节上仍然变得如此“缺斤少量”?眼皮底下的草,头顶上的楼,看得见的硬件“硬”不起来,到底是不知如何作为,还是不想有所作为?!
(作者:残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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