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贝尔文学奖越来越象奥斯卡电影奖一样具有娱乐意义和商业性质,不然每年一度的诺贝尔文学奖颁奖前怎么都有博彩公司展开博彩活动,据说今年已经有不少人中彩。诺贝尔文学奖还象娱乐新闻一样被广泛传播报道,获得诺贝尔奖的作家也在一夜之间成为娱乐明星。诺贝尔奖更是作家作品的推动器,斩获大奖后其作品更是一时洛阳纸贵,给出版社和作家本人带来名利双收。虽然说每年中国人对这个西方大奖也有期待,梦想有中国作家榜上有名,但是诺贝尔文学奖不给中国文学和中国作家几乎成为惯例,在中国文学有鲁迅、老舍、沈从文等大师还没有远去的时代,诺贝尔文学奖都视而不见,何况今年中西文学隔阂和交流加大中国文学更是缺少大家的今天,怎可以空想大奖降落?
中国是一个各种大奖都不缺少甚至评奖泛滥的国度,但是唯独缺少诺贝尔文学奖那样的评奖机制:13亿中国人最喜欢的外国作家是谁?我们缺少这样的判断。诺贝尔文学奖是什么?我们可以这样描述它:西方或者更准确说是欧洲的瑞典皇家院的几位专家评委,用自己的文化标准文学尺度衡量世界文学和国外作家。就是说,诺贝尔文学奖更是以西方人的文学价值观去对世界文学作品作家的一个判断。所以,获得诺贝尔文学奖的作家和作品首先应该符合这样的价值观。欧洲作家获奖机会多、非洲、拉丁美洲、亚洲作家机会少非常正常,这是一种近水楼台效应,更是一种文学霸权的宣誓和提倡。笔者甚至这样认为,授予亚非拉作家只是一种象征性的做法,只是表明诺贝尔文学奖还具有世界性质的一种姿态而已。
虽然如此,我并不否认诺贝尔文学奖依然具有影响力和权威性,不否认能获得此项大奖文学家的文学实力,因为西方文学欧洲文学也是世界文学繁荣的一个巨大支撑,各个时期更是不乏经典作家和作品的层出不穷,就像获得美国奥斯卡奖的电影都是实力影片一样。西方人怎样判断怎样评断那是人家的游戏自由?,我们不能过多说人家霸道、傲慢和偏见,保持这样得平常心让我依然可以找来今年获奖得那位法国作家仔细阅读。
台湾诗人余光中先生呼吁创建华语文学大奖值得重视,但笔者依然认为现在华语各类文学大奖并不少,缺少得是诺贝尔文学奖那样得评选模式和机制,更缺少人家得品牌效应。根据遗嘱设立得华语文学大奖其实不少,比如中国的茅盾文学奖就是一个根据遗嘱设立的文学奖,对比诺贝尔文学奖还是发现其中的差异:中国茅盾文学奖是评选单独的作品而诺贝尔文学奖是评选一位作家。这个差异其实是观念上的巨大差异:表现文学实力是用一部作品和一位作家的整个作品来表达?诺贝尔文学奖每年推选更多是一种年度造星运动,它对作家的意义不只是判断更是强化其影响力,是参与制造文学巨星。
包括茅盾文学奖在内,中国文学奖居然集体失语不评选国外作家的作品,这也是一个巨大缺陷。虽然说中西文学交流远远没有达到兴盛时期,但是每年的翻译作品也不在少数,那位作家是最受到中国人喜欢的国外作家,我们也缺少这样的判断。我们能否效法诺贝尔文学奖敢于评出中国读者喜欢的国外作家呢?你可以说法国的这位作家发现人类的良心,我难道不可以说日本的那位作家在表现良知上更具代表性?经济有霸权,其实文学实力与经济实力往往不能划等号,西方可以有文化霸权,但是如果也有文学霸权那就是很可悲了,因为我坚信苦难是文学的催化剂,发现人类良心的作品一定是远离社会的浮躁和物欲诱惑环境中写出来的,商业环境市场经济并不是书写真正心灵作品的催生地。
因此,与其说是诺贝尔文学奖抢占了文学霸权,不如说是我们自己因为缺少判断失去了我们的文学判断,所以每年瑞典皇家院给我们的那位作家我们只有一厢情愿接受而已,这就是一种展现我们汉语毫无力量的“文学弱势”,是一种面对西语强势的无奈。
余光中先生的一句提醒依然刺耳:诺贝尔奖文学奖的评委只有一位懂中文,评委如此陌生汉语怎可奢望对中国文学情有独衷?
我依然认为诺贝尔科学奖可以评断出科学的先进和落后,评选出科学水平的高下,但是评选诺贝尔文学奖很难使用具体量化标准,从某种意义上看,诺贝尔文学奖是宣誓文化话语权的,就像诺贝尔和平奖一样表达的是价值观。
文/浩歌